竟有人,猛地回头,却见一个略显单薄的少年,身着一件鸦青袍,就那么孤零零地立在枯树之后。
此人正是何小起。
他身上有些残余雪花,发丝黏在额前,一身鸦青袍已经有些发cháo了,显见的是在这里站了许多时候了。
哦阿砚就这么被人抓个正着,嘴巴张开几次,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该说话呢还是不该说话呢。
何小起却已经大步走到了阿砚身旁,低头凝视着阿砚,疑惑地问:我怎么听说你大病一场后,已经不会说话了,如今怎么你倒是能说话?阿砚,你到底怎么了?
阿砚脸红了下,只好点了下头,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何小起越发关切:师父,你是我师父呢,我这些日子一直惦记着,可是又不能见你,总想着看看你怎么了。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你倒是说说话啊。你刚才不是会说话吗?
阿砚无奈,看了眼满脸关切的何小起,只好承认道:我能说话的。
何小起沉默了下,却是将一封信jiāo给了她。
阿砚疑惑地接过那信,却见外面是顾墨的笔迹,当下心中欢喜,连忙拆开,却见里面说是不等过年,就此离开这里前往霍州了。看到这个,当下不由得松了口气,想着父母弟弟走了后,她至少是没什么牵挂了。
抬头间,却见何小起拧眉看着她:师父,发生了什么事?
阿砚眨眨眼睛: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时候不想说话罢了,外面传什么,你也不要在意,好好地在厨房做事就是了。
何小起深深地望着阿砚,皱紧了眉头道:师父,你还记得当初我拜你为师,你给我定下的规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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