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吧!我宁愿你杀了我!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要跪在你身边,当你的宠物,让你摸我的头发!
她说完这些,依然觉得不解恨,当下一跺脚,又一鼓作气道:我恨你,恨你,真得好恨你!知道吗,我恨了你八辈子!为什么每一次我都要遇到你?我不想看到,你为什么不能离我远远的?
她撕心裂肺的声音在这一片冰天雪地中回dàng,那声音仿佛要撕裂开一般,吼叫了她八辈子以来的不甘心。
其实她是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倒霉的都是她?
她费劲千辛万苦,步步为营斤斤计较,最后却连他一片衣袖都不曾碰到,为什么?
明明是少年将军风得意,怎么好好的会坐骑发疯而死?
她苦读十年经书绝qíng绝义却在这个滴水成冰的夜里对他生出怜悯心肠,落得一个烈火焚身的下场!
北风恰如其分在此时袭来,卷起地上一片片雪花,萧瑟迷茫,倔qiáng而绝望。
她捂着发痛的喉咙,大口地喘气,犹如离开了水的鱼。
泪水一下子落下,她用嘲笑而尖锐的目光盯着他:你杀我啊,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我什么也不管了,我受够了!现在我宁愿去死,死也不要你爱我对我好!
萧铎望着这个忽然之间仿佛发狂了的阿砚,眼前的人陌生又熟悉。
她一句句话,犹如刀子一般投掷而来,就那么将他的心刺得一个又一个的窟窿,痛得他几乎忘记了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又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何人,为何站在这里。
悲愤而绝望的痛从心口往上攀升,演变为怒意,让他胸臆间几乎要爆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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