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谁,我是谁啊?
她一脸茫然地看夏侯皎月。
夏侯皎月声音一紧:你,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也不记得我是谁了?
阿砚无辜摇头,咬了咬唇,分外可怜。
夏侯皎月试探着问:你还记得九爷吗?
阿砚越发茫然,好奇地望着夏侯皎月:那是谁,我爹吗?
夏侯皎月顿时头疼无比,她咬牙,抚了抚额:姑娘,您先躺下,别动,我去找大夫,我马上去找大夫!
少顷之后,大夫来了。
倒是个老熟人,就是阿砚上上辈子的爹顾大夫。
顾大夫忙给阿砚过了脉,皱眉沉思半响,又问了阿砚一些事,诸如是否头疼,可觉得哪里不舒服,甚至还让阿砚伸了舌头给他看。
阿砚心里明白这顾大夫是她上上辈子的爹,她对自己的爹自然是分为熟悉,看他这一番望闻问切,不免心里暗暗发笑。
这世上许多毛病,自然逃不过她这位前世老爹的一双慧眼,可是脑子里的毛病,哪个能说清楚呢。
阿砚明白自己只要装得好,谁也不敢说她是假的。
果然,这顾大夫思虑半响后,这才对一旁满脸忧虑的夏侯皎月道:这位姑娘怕是惊吓过度之后,心智受损,这才导致她遗失了记忆。
夏侯皎月一脸懵:那那她什么时候能恢复,怎么才能治好?
顾大夫拧眉看了眼阿砚,为难地道:这个嘛总是要好生休养,假以时日,想必是能恢复的。若是要唤回她的记忆,可以多和她提及以前的事qíng。
一时这顾大夫jiāo代了半响,又给开了几副药,就这么走了。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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