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不过是独善其身罢了。
阿砚苦笑了声,不再去想了。
她连自己今晚能不能逃过这一劫都不知道,又有什么能力去关心别人呢。
当下偷偷地从厨房取了一把锅底灰,回了自己房中,也不敢开灯,就用手去摸索了那棉被以及里面藏着的gān粮,都是好好的呢,以她的食量,吃个七八日总是没问题的。
她将棉被重新用一张兰花粗布大包袱卷起来,打了一个结后,背起来掂量了下,自己背着跑是没问题的。
至于厨房后面的那个dòng,看样子应该是个狗dòng,有些年月了的样子,虽很是脏乱破败,不过她这个身量钻出去也是没问题的。
如今万事俱备,只等何小起所说的走水了。
她心里有事,难免觉得这时间分外的难熬,背着那包袱,时不时看看外面,却见外面零星雪花又飘了起来,夜色浓重,朦胧远山连绵不绝,偶尔间会有轻微的鞭pào声传来,那是沉闷多日的府邸中久久不曾有过的欢快。
正想着间,忽而便听到外面的声音杂乱起来,侧耳倾听,却觉夜色中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喊叫走水的声音,那声音此起彼伏的,不绝于耳。
阿砚心里一喜,知道这事儿是应了何小起所说,当下也顾不得其他,忙背起自己的包袱来,用锅底灰把脸上一抹,又把头发弄乱了,低着头直接冲出屋门。
一出这房间,外面的喊叫声和脚步声就更清晰了,听起来像是一处偏院着了火,那火势直向着萧铎的房中去了。
冲着萧铎去了
阿砚在心里细细品味了这其中的意思,不免攥紧了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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