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义,哪里会在乎那么一个小臭丫头。
在一场醉酒之后,他再想起过去那曾经对小丫头的喜欢,再去想那些昔日qíngqíng爱爱,不免鄙夷曾经的那个自己。
不过是一个初尝qíng滋味的笨小子罢了,只以为自己得了个宝,把个臭丫头捧在手心里宠着爱着,临到头来,还不是戳心窝子的一刀,让他痛不yù生。
风雪肆nüè之中,萧铎眯起眼睛,黑眸中有bào戾残忍一闪而过。
其实他可以对别人残忍,也可以对自己残忍。
绝qíng断义,从此后对那个臭丫头视若无睹,他完全可以做到。
想明白了这个,他微抿起好看的唇,施展轻功,就要离开此地。
谁知道他刚要那么纵身一跃,身形便略一凝滞,他整个人就定在了那里。
身体内,有另一个声音,却是起了疑惑。
那个臭丫头,是不是就会死在那里了?烧死?砍死?还是吓死?她那么笨,一定逃不过的。
萧铎僵硬地立在那里,咬紧了牙,泛白的指骨攥住了手中的剑柄,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就这么离开,还是去看看她?
许久后,他再次睁开眼睛,雪花迷离了他的双眼,他终于对自己这么说。
如今身受重伤,总是要逃离此地,可是若要离开,一路上风餐露宿,岂不是没个好膳食,总是要把厨娘带上的。
这么一想,他的主意便定了,当下丝毫不再停留,纵身前往厨房方向。
当萧铎这道黑影从天而降倏然出现在阿砚面前的时候,阿砚正背着包袱跑得灰头土脸。
她仰起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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