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养,本就不如以前那般jīng力旺盛,如今这么艰难的赶路,自然是越发体力不济。太阳xué处只觉得嗡嗡作响,两腿又冷又累打着颤儿,至于双手,那是已经冻成了发蔫的胡萝卜,用指甲掐上去都丝毫不觉得疼的。
前面的萧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宽袍黑发在阿砚面前飘扬,看得阿砚眼前恍惚,总恨不得一把拽住那飘逸不羁的发,求着他慢一点。
不过此时此刻她自然也明白,可不是能开口求他的时候。
自己若求他,怕是他能毫不客气地将自己一番嘲弄挖苦。
她咬咬牙,憋着心里一口气,攥紧了包袱皮,拼命跟上去。
萧铎却在此时陡然停住了脚步,阿砚一个收势不住,险些撞上去。
她背着那包袱,疑惑地看着前方的他。
她现在两唇已经冻得发僵,说话都觉得费劲了,于是gān脆就不说话。
萧铎微微侧首,淡声道:累了?
呼啸的风声中,他清淡的声音让人听不真切,不过阿砚却依然捕捉到了他那那略显低哑的声线,抬头看过去,却见雪花扑打在他黑发间,刚硬俊美的脸庞仿佛比这冰雪还要冷漠几分。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
萧铎眉眼微动:是不是也困了?
阿砚心中泛起一点希望,他竟生了恻隐之心?
她艰难地蠕动了下冻僵得唇,从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嗯。
萧铎冷漠俊美的脸庞上依然没有什么神qíng,却是继续问道:是不是还饿了?
阿砚点了点头,咬了下唇。
他到底是血ròu之躯,虽则自己屡次让他着恼,可心里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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