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继续走。萧铎解下长剑,以剑拄地,扬眉这么命她。
你受的是内伤。阿砚犹豫了下,还是这么说道。
萧铎抿唇无言,安静地望着她。
阿砚叹了口气,走回去,伸出手来,手指捏在了他的手腕上。
萧铎的手腕顿时僵了下,皱眉盯着阿砚,仿佛要看穿她的意图。
如果你死之前一定会杀了我,那我也不希望你死。阿砚解释了下,继续号脉,这么一诊,她不由得皱眉:你这伤势很重。
而且这伤并不是刚才那场打斗所致,是之前他已经受伤了,如今在遭受众多绝顶杀手围攻的qíng况下,他才受伤复发,无法支撑而已。
他可能真是要死了阿砚忽然发现这个事实。
阿砚难得同qíng地看着他:你真得能撑下去吗如果你不能尽快疗伤,怕是会越来越严重
她又想起他刚才那洒脱飘逸的飞仙过山,不敢苟同地道:刚才那个样子,只会加重你的伤势。
谁知道她正说着,萧铎却陡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漠声bī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计划逃跑的时候筹谋周到,刚才逃跑时还不忘掩盖行踪,看起来对医药和内伤都颇有了解,怎么都不可能是个普通的农家女。
说了你也不信。阿砚当然不想说。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呢?萧铎拧眉审视地望着阿砚半响,再次开口时,语气中竟有一种温柔的错觉。
好吧,那我告诉你,其实我是天上掉下来的神仙。阿砚胡诌一把。
胡说八道。萧铎收起刚才的温柔,冷声斥道。
看,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信,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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