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眉:这是怎么了?
萧铎依旧连看都没看她,漠声道:不要管闲事。
阿砚看他那冷漠倔qiáng的样子,越发哭笑不得:你死的话,我倒是高兴。
萧铎听到这个,冷眸瞥了她一眼,那一眼,如寒霜一般,只看得人心里发凉。
她忽而就想起来了,他是说过的,如果他死了,临死前也要杀了自己。
阿砚无可奈何:你受伤了,需要我帮忙吗?
她又连忙补充道:帮忙的话,我只说一次,如果不需要,那我再也不会帮你。
萧铎面无表qíng地问:你会吗?
阿砚点头:那是自然,你这显然是擦伤,应是急速下滑后,擦到了山体导致,需要先将那些毒蒺藜拔出,然后外敷金创药,再包扎起来。不过现在没有金创药,我去随便采点糙药吧。
萧铎听她说得在行,当下点头:好。
一时阿砚先自己跑去刚才捉鸟蛋的地方,她是看到有三七糙的,当下忙跑过去拔了几根,又把自己裙子内里的白棉布扯下来,撕成条,等下给他包扎用的。
一切准备就绪,阿砚先将萧铎的沾血的外衣脱下来,又小心地将那嵌在血ròu里的毒蒺藜一个个拔出,然后才将三七放在嘴里嚼烂了,给他涂抹伤口。
会有一点点疼,你忍着点。当阿砚这么做着的时候,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一世当大夫的时候,于是下意识地这么嘱咐萧铎说。
萧铎抬起眸子来,深深地瞥了她一眼。
你为什么这样看我?帮他包扎好伤口的阿砚,忽然有些忐忑。
你以前当过大夫?萧铎仿若无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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