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在说梦话罢了。略一沉吟,他忽而想到什么,当下伸手摸索过去,却觉和昨日并不同,看上去竟是有些肿胀。
轻轻咬唇,他帮阿砚盖好锦被,起身披了外袍下去,却是直接唤了如意:夫人今日可有什么不适?
如意忙上前答道:并无不适。
萧铎闻言:是吗?
如意听得那声音中颇为不悦,顿时一慌,忙跪下道:夫人今日jīng神好得很,还问起御膳房的事呢,实在是并不见有什么不好。
萧铎挑眉:身子并无哪里疼痛?
如意闻听这话,一时恍然,这才明白过来这位殿下是个什么意思,当下脸上泛红,无奈又想笑,勉qiáng憋下,恭恭敬敬地回复说:夫人是初次,难免有些肿痛,其实已经敷了药膏的。
萧铎想起刚才阿砚在睡梦中依旧蹙眉不喜,便拧眉道:用的什么药膏,管用吗?
如意此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硬着头皮道:奴婢实在是不知是否管用,只是那药膏总是太医院拿来的,想来是管用的?
萧铎听到太医院三个字,一时有了主意,吩咐如意道:你先进去伺候夫人,我去去就来。
如意刚要点头称是,一抬眼间,萧铎已经不见了。
太医院里,今日值夜的是顾太医也算是萧铎的老熟人了。
长夜漫漫,顾太医刚要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便觉眼前一花,一道黑影落在自己面前。
刺他刚要大喊刺客,便发现不对劲,眼前的人,这不是湛王殿下吗?
当下忙上前跪拜了:下官拜见湛王殿下。
萧铎抬手示意他起来:不必多礼,我是来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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