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拔腿就要跑。
萧铎眸中颜色转深,起身过去捉她。
阿砚躲闪不及,被捉住,拳打脚踢一番后,最终还是被他禁锢在怀里。
气息紊乱间,他俯首在她耳边低哑地问:真得还疼?
阿砚用手指头抠他的背,使劲地抠,低着头咬着唇小声说:不疼了
她就知道,他这个人满脑子色心,知道自己不疼了,肯定又要拔剑,拔剑,舞剑,舞剑
萧铎俯首看她趴在自己怀里,脸颊上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里面的粉润几乎要沁透出来。她这个样子,倒像是女子怕羞了。
他喉头发热,胸臆间有什么在动dàng揪扯,再次出声时,嗓音已是沙哑得犹如风chuī过砂砾般。
我饿了他哑声道。
饿了就吃,给我说也没用!阿砚没好气地咬唇。
吃了,不管用。他高而挺的鼻子轻轻磨蹭在她幼滑细腻的脸颊上,带来沁凉的触感。
她想躲开,扭过脸去:那就饿着!
萧铎的拇指轻动,按在她的下巴上,迫使她不能逃开。
我就想吃你。
我不想让你吃,可以吗?阿砚小心地问。
你不喜欢吗?萧铎拧眉凝视着她,眸中温柔。
阿砚坚定地摇头:当然不喜欢!
萧铎疑惑:可是那天你搂着我的肩膀根本不放开,还很大声地叫。
她的腰肢扭得像一条蛇,叫得就好像个小rǔ莺般,委屈又动听,实在是让他当时yù罢不能。
依萧铎从书中所学,这就是喜欢。
喜欢得很。
阿砚瞬间脸上通红,咬牙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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