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踏步上前,拿过那九连环,便开始解了起来。
他是过目不忘,天纵奇才,有什么是他不能轻易做到的,不过三五下功夫便解开了。
萧铎将解好的九连环递给了阿砚,哑声道:笨死了。
阿砚听到那久违的声音,心间颇觉得委屈,委屈之中有几分羞恼,想着他好生把自己折腾了半日,事后连句话都没有,人就那么跑了。
如今倒好,好不容易被自己叫回来,第一句话竟然是说自己笨!
她抬眼瞥了他下,还没说话先哼哼了声:是啊,我都这么笨,连个九连环都解不开,结果还有人把我扔下跑了!
满满的抱怨,简直是个闺中怨妇了。
萧铎听到这话,微怔了下,随后别过脸去,看向窗外,窗外风chuī竹林,绿影婆娑,他削薄的唇不由自主挽起一个弧度。
阿砚眼尖得很,哪里能看不到他在笑呢,当下把那九连环扔到一旁,赌气道:你竟然笑我!竟然笑我!你还跑出去喝小酒唱小曲!
越想越来气,应该把他扔到水里去洗三天,洗得gāngān净净!
萧铎听到这话,回过头来看向阿砚,却见阿砚俏生生地坐在那里,一双水润的眸子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面上一脸平静,走到阿砚面前,低首望着她那气哼哼的模样,哑声道:还疼吗?
嗯?还疼吗,什么疼不疼的。
萧铎伸出手,揉了揉她细软的头发:那天,你。
他沉吟了下,这才道:那天实在是让你受累了,怔整整三个时辰呢。
他知道她一定伤到了。
阿砚听到这个,是万没想到的,便是脸皮
第106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