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蜷缩起来。
一双温柔的大手抬起,轻轻地抚过她的背,抚得她越发舒服和满足。
这次还疼吗?粗噶的声音满溢着温柔。
阿砚在他怀里摇脑袋。
萧铎只觉得她的动作满满地透着傻乎乎的劲儿,一时之间不由得笑了。
阿砚听他这么笑,却是想起之前的旧恨来了,当下抬起软绵绵没什么力道的手,够着去捏他的耳朵。
他的耳朵和自己的不同,并不是ròu乎乎的,反而是挺而硬的。
她捏在手里,小声威胁说:哼,前些日子把我好一番折腾,结果第二天提起裤子就不见了。你就说吧,这几天都gān什么了!
萧铎见她言语间满满都是醋意,不由得越发笑起来,笑得低哑xing感。
他这么一笑,阿砚的小xing子越发上来了,gān脆一个翻身,骑在那里,威武地bī问道:快说,在外面都gān什么坏事了!
萧铎狭长好看的眉眼半合着,就那么望着这个在自己身上耀武扬威的小姑娘,哑声道:我能gān什么坏事?
阿砚趴下来,凑在他耳朵边道:叫个姑娘什么的?
萧铎一听,眯着眸子,故意道:就是叫了又如何?
阿砚其实心里约莫知道他在外面也没什么事,定然是gāngān净净的,本来以为他会对自己解释一番,然后好生地哄哄自己,自己顺势撒撒娇,再搂着脖子亲一会儿这才是正经路子啊!
谁知道他竟然说叫了又如何,这下子阿砚心里顿时冒了酸,这算怎么个意思,意思是说他就算叫了姑娘,那也是应当应分的?
阿砚先是心里颇不是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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