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王府大管家,也是你吧?
柴大管家闻言,冷笑一声,却是不否认,也不承认。
阿砚又继续道:当想明白了这两世后,第三世,我也就想明白了。第三世,我为偏远之地小国公主,而你呢,你又该是谁呢?谁才能最恰当地害了我xing命,却又能让我把仇恨引到萧铎身上呢?
她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柴大管家:我真得一时无法想起,你到底是谁?
柴大管家咳嗽了几声,抬眼看她。
她陡然间浑身泛冷,后退了一步。
双手几乎都在颤抖。
她冷笑一声,喉咙里发堵,几乎发不出声音,不过她到底是用那变了调的声音道:你你是父王
柴大管家,在第三世,竟然是她的父王!
是了,只有她的父王,才能将她千里迢迢地送到萧铎身边,又不知道用什么法子,cao控着一切,让她在未曾见到萧铎前就已经犯下弥天大错!
为什么萧铎恰好在那个时候远离燕京城而不能和她拜堂成亲?
柴大管家显然是看出了她的猜测,他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连看都不想看她了。
阿砚没有再深究下去,她拧眉继续细想:第四次,我坠马身亡了,我为什么会坠马身亡呢?我那匹马一向xingqíng温和,是我用惯了的,没理由忽然发疯使我坠马身亡!
这么一想,每一次的死竟然都是疑点重重!
想起往日那种种悲伤,阿砚咬牙道:这一次我想不起来你应该是谁,但是你一定就潜伏我身旁,或许是个普通的马倌,或许是个什么管家,你cao纵着我的一切,故意害得我坠马,让我恨萧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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