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奉命征讨我国,我却遭遇了你。我本yù和你在沙场上一决雌雄,谁知道不幸的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我就那么从马上摔了下来,摔死了。
窝囊的死法。
萧铎抿了抿唇,微垂着头,细碎的额发遮挡住了他狭长魅惑的眉眼,日渐暗下去的天色为他俊美的容颜笼罩上一层神秘的气息,他此时让人看不懂。
然后呢?他低哑的声音这么问道。
第五世,我是个土匪头子,你是个皇子,某一天你从我山头经过,直接把我杀了。
萧铎微微抬眼:就这样?
阿砚想了想:我当时跪在那里低着头,结果直接别杀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杀了。
她以前从来没疑惑过这个问题,但是后来她知道了柴大管家的存在,才恍悟是柴大管家杀了自己。
第六世呢?
我是神医,你是皇子,你找我治病,我一边给你治病一边帮你下毒,后来你死了,我也死了。
其实他到底死没死她真不确定,不过肯定没错的是她自己给赔进去了。
怎么死的?他敏锐地捕捉着其中被她刻意略过的一点。
心疾复发。她言简意赅。
这些痛苦都回味了不知道多少遍,就好像被开水冲过多少次的茶叶,如今再次提起来,竟是觉得淡而无味。
或许时间一长,曾经的苦难也就淡去,淡成了口中波澜不惊的往事,淡成了脑中失去颜色的回忆。
萧铎却在听到那四个字时,着着实实把阿砚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后那目光落在了她心口处。
这辈子呢?他暗哑地这么问道。
没事。阿砚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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