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舍得害你一次呢。
不过这些话,她是不可能对他说的了,不过是自己对自己说说罢了。
她和他之间,或许是男女之间的爱吧,这个爱固然是牵心动肺的重要,可是在阿砚心里,终究还是希望能活下去。
她想起了小灵儿,那个纯真可爱的小姑娘。
如果不是自己和萧铎,如果不是这场劫难,她或许父母双全的吧。
正这么想着,山jī烤好了,外面的皮是苏脆发huáng的,流着油,滴在火堆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光听这声音,都能让人流口水的。
阿砚取了这山jī过来,放到萧铎鼻端,让他嗅,还要低声在他耳边道:烤山jī,新鲜山jī,又苏又脆的山jī,外苏里嫩的山jī。
她这么说了一会儿后,萧铎果然有了动静,微微蹙眉,睫毛颤动了下,喉结那里也跟着可疑地动了。
阿砚又去掐萧铎的人中:醒醒吧,山jī烤好了。
萧铎被她这么一折腾,便是晕死过去,怕是也得醒来了。
他缓缓睁开眸子,幽深的眸子有一瞬间的迷茫,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他拧眉,望着近在咫尺的阿砚:我为什么是剑?
嗯?阿砚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他刚醒来,不应该是发一发呆,然后舔舔嘴唇啃烤山jī吗?
萧铎抬眸凝视着阿砚:我为什么会是剑神?什么叫剑出鞘?
这话问的如此直接和一本正经,像是一件多么严肃的问题。阿砚倒是有点脸红,她低头看了眼那烤得流油的山jī,只好诚实地道: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是神剑,反正柴大管家是你的仆人,他说你是神剑,你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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