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暖阳照下来,周围的人们脸上都洋溢着笑。
这些日子以来,她看到的都是血腥挣扎和痛苦,不曾想这世间还有如此太平的地界。
这是夏侯皎月的父亲夏侯天启的封地。
阿砚略一沉吟,便想明白了,仰脸看着他那已经冒出了胡子茬的刚硬下巴:你是要向夏侯天启借兵?
萧铎闻言却挑眉道:夏侯天启的兵马,本就是我的,何来借一说。
阿砚微怔,忽然就想起,夏侯皎月看样子出身极好的,是个贵家千金,可是这样出身的女子,竟然在萧铎身边为奴,那么萧铎和夏侯皎月的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侯天启曾受过我大恩,可以说,若是没有我当年出手相助,夏侯家必将遭受灭顶之灾。后来我知道几个皇兄心存不轨,大夏国必将朝政动dàng,是以便借了夏侯天启的地界囤马养兵。
阿砚这才明白,看起来,夏侯天启的这个地盘,其实就是萧铎的后院。也怪不得他被人bī至绝境,却依然能够满怀信心地扳回一城。
不过阿砚倒是想到一个问题:可是,假如夏侯天启出尔反尔呢?如果他背叛了你呢?毕竟你现在可不是什么大夏国的湛王殿下,只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罢了。
丧家之犬这四个字可真是不好听,不过阿砚并不在乎。
她和萧铎,可以说是见过了彼此之间最为不堪的一面,她贪生怕死,她数次想逃离他,而他则是残bào冷漠嗜血如命,两个人谁又没有比谁好到哪里去。
事到如今,她是不吝啬用最不含蓄的言语来描述这件事。
萧铎听到这个,倒是难得笑了。
他已经好几个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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