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天启对萧铎也是十分恭敬的,这府里上上下下哪个不是把萧铎当爷供着,难得竟然有这么一位全然无惧,竟然像泼妇骂街一般找上门来。
萧铎挑挑眉,并不在意:这是夏侯莽。
夏侯莽?何许人也?阿砚是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的。
来了这么些日子,她多少也知道了,夏侯天启只有夏侯皎月这么一个女儿,根本没有其他儿女,就连子侄辈也没有一个的。所以忽然听说一个姓夏侯的,不免诧异。
这是夏侯天启在战乱中收养的一个孤儿,起名叫夏侯莽,养在膝下,算是养子吧。
那就是皎月姐姐的义兄了?
算是吧。萧铎语气颇有些勉qiáng。
可是,既然是夏侯皎月的义兄,为何敢跑过来找萧铎骂街?阿砚更加不解。
正纳闷着,那夏侯莽已经大踏步来到了门前,并用两脚开始踹门,一边踹一边骂咧咧地道:萧铎,你gān了什么缺德事当我不知道,我妹妹好好的姑娘家,被你这样糟蹋,你这个láng心狗肺的畜生!
这话一出,原本懒懒地趴在萧铎胸前的阿砚顿时睁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萧铎。
你糟蹋了皎月姐姐?听夏侯莽的意思,竟然是这个?
怎么可能!萧铎原本是浑不在意的,此时却也皱起了眉头:纯属胡说八道。
这边正说着,那夏侯莽已经踹飞了一扇门。
萧铎一抬手,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过锦被来将阿砚团团包住,只露出半截子青丝。
他的女人,而且是被他疼了一夜的女人,此时正是一脸娇媚,哪里容许夏侯莽那么一个男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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