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以戏弄为主。
而阿砚虽然在被子里发出了微弱的纳罕,奈何这位深陷愤怒之中且又被萧铎的御剑之术弄得láng狈至极的夏侯莽根本没听进耳朵里,于是可怜的他便在那窜来刺去的剑法中挣扎愤怒骂骂咧咧。
阿砚一见这个也是急了,这算什么,总不能让萧铎和夏侯皎月被这样冤枉,于是越发要往被子外钻。
正拼命挣扎的时候,就听到一个清冷愤怒的声音道:夏侯莽,你疯了吗!快住手!
来人正是夏侯皎月。
这个时候,阿砚终于在萧铎微松手的功夫从被子里钻出来了,探头看过去,却见往日分外注意仪表姿态总是完美无瑕的夏侯皎月此时是鬓斜钗乱,提着裙子急忙忙地往这边跑。
待来到跟前,见萧铎和阿砚犹自衣衫不整地躺在g上,而g底下则是肩头血流如注的夏侯莽,不由得急红了眼圈,气喘吁吁地跺着脚,恨声对夏侯莽道;我原本怎么跟你说的,你如今倒是这般误会我!你误会我也就罢了,好歹找我问个清楚,难道我会故意瞒你不成?谁曾想你竟是问都不问,却跑到这里来撒野!你难道不知道殿下和顾姑娘是我昔日旧主,也是父亲今日的贵客,你却如此无礼,跑到这里来撒野,若是父亲知道了,又作何感想!
说完这个,她眼泪竟是哗啦啦地往下流,哭得泣不成声,真是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阿砚虽然并不太懂,不过此时也多少摸到些门道。要说夏侯皎月往日也是个淡定清冷的xing子,哪里哭成这样呢,看来今日这眼泪多半为了这位义兄了。
她顿时有了些兴致,有滋有味地看起来。
谁知道萧铎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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