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埋在他胸膛上,听着那胸膛的跳动声。
微微阖上眸子,她能听到他均匀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充满活力。
抬起手指头,滑过他的胸膛,那胸膛犹自是灼烫的,上面有晶莹细密的汗珠。
怎么这个时候好好的来了啊?阿砚懒洋洋地看着窗外,望着那无声落下的雪花,软软地开口说。
如果我不来,你不是就危险了吗?萧铎挑眉,淡淡地这么说。
他知道如今qíng势严峻,三皇子余党和玉香楼蠢蠢yù动,他们奈何不了燕京城的萧铎,便开始要对阿砚下手。他虽然特意派了孟汉前来,可是后来却知道了一个消息,怕孟汉抵挡不住,便gān脆自己连夜赶来。
派多少人前来,派什么心腹前来,也没有自己亲自过来看看她放心。
是啊,危险得很!阿砚眨眨眼睛,想想也觉得后怕。
为什么她总是在生与死之间徘徊?
不过你来了,我就不怕了。她抱着他坚实的胳膊,心安地这么说。
谁知道萧铎低头瞥了她一眼:再过一刻钟,我就要起来,快马赶回燕京城,今日晌午时分我要在宫中会见文武百官。
啊?阿砚惊诧,难道他来了,不是陪着自己一起回去吗?
萧铎黑眸如墨,清冷深邃,微微拧眉看着外面飘飞的雪花:我是忽然觉得不对劲,便起身纵马而来。
当时他已经忙得两天一夜不曾歇息,宫中事务稍告一段落,匆忙用过膳后,便躺在榻上歇息片刻。可是谁知道他刚一闭上眼睛要沉入梦乡,便觉十分不安,冥冥之中仿佛有所察觉,恰此时手下来报,却是提及三皇子余孽动静一事。
第132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