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一算,今天我们应该多做几次。
一刻钟的时间,速度快一点,还是可以的。
阿砚还没明白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再次被他卷入怀中继续狂风bào雨。
而这一次几乎是她自从跟了萧铎后经历过的最短的一次。
可真是速战速决啊。
在他激烈的攻势下,她腰酸背软地倒在那里,而他则是做完后提起裤子穿上袍子直接出门走人了。
阿砚喘着气艰难地趴在那里,还在琢磨着刚才萧铎所说的话。
什么叫掐指一算呢?
在萧铎离开后,夏侯皎月无声无息地进屋了,她先点燃了铜炉中的熏香,又微旁边的炉子加了点炭,炭是用的银炭,是之前特意从畦洲带过来的。
外面雪花依旧在无声地落在,整个驿站在那场血腥狂战之后变得寂静无声,偶尔间远处不知道哪里的狗汪汪叫上几声,却越发显得这雪夜之静谧。
屋子里分外暖和,清淡的香气让阿砚原本疲惫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她懒懒地趴在那里,感觉夏侯皎月上前,用汉阳巾沾了热水轻柔地为她擦拭身体。
她的身体上青紫jiāo加,那都是萧铎留下的痕迹。
阿砚闭上眼睛,舒服慵懒地享受着夏侯皎月的伺候,脑子里胡乱想着一些事qíng。
皎月姐姐,你说行房这种事,难道还要掐指来算吗?
她问得直白,夏侯皎月倒是也没什么不自在。
夏侯皎月动作微微停顿,低头细想了一番:想来是想着女子孕育之事吧。
皎月这么一说,阿砚顿时睁大了眼睛。
她并不是无知小姑娘,自
第132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