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个梦。
她赤脚走在荒芜的山头上,那山明明生得巍峨起伏,可是上面却是寸糙不生,周围连个雀儿都不曾有,偶尔间泛黑的石fèng里会冒出一点糙根,却也是破败gān枯的。
就是在这座山上,柴大管家用愤恨的目光盯着阿砚,抬起手来指责她道:你这贱人,为何会在这里?
而那个时候的阿砚还听到了尖利的鹰叫声,那是非天在灰败的苍穹下孤寂而悲凉地张开翅膀。
陡然间,阿砚整个人仿佛被人扼住了颈子般根本无法呼吸,一种熟悉而残忍的痛狠狠地揪扯着她。
曾经她以为梦中的那座山,是被大火烧的,那就是她当了十几年尼姑的那座山。可是现在,她忽然意识到了。
梦里的山竟然是上古山。
在几千年前,当萧铎被封禁在神庙中时,当那座上古山陷入了荒凉绝望中时,柴火就曾经用愤恨绝望的目光望着自己,大骂自己。
阿砚,怎么了?
萧铎拧眉望着怀中的阿砚,却见她整个人缩作一团,仿佛一只刚刚出生的小雀儿一般颤抖地靠在自己怀里。担忧地将她的脸抬起,却看到那张小脸上全无血色,一双水灵的眸子也仿佛蒙上了一层迷雾。
这是怎么了?不舒服?萧铎的长眉拧得越发紧了,与此同时,他还将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阿砚颤抖着伸出胳膊,攀附着他的脖子,轻轻摇了摇头,让自己慢慢地平静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金铬已经到了太庙前,按理说皇上和皇后应该下了金铬,然后再换成车辇才能进入太庙。
奏乐之声停了下来,前后拥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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