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也有些绷不住了,叹了口气,上前将她揽住。
阿砚犹自生气,用拳头捶打他的胸膛。
可是打来打去,只觉得吃亏的还是自己,他胸膛硬得很,越打自己的拳头越是疼,他反倒是纹丝不动啊。
阿砚也就不打了,委屈地去捏他的耳朵。
萧铎面容犹如刀斧雕刻的名玉,俊美无暇,狭长的眼眸清冷魅惑,此时的他身穿帝王袍,尊贵不凡,气势凛冽,寻常人等不要说去碰他,就是看一眼都会胆寒不已。
不过阿砚却是不怕的,他再是举世无双的宝玉,是杀伐果断的煞星,她现在也恨不得将他压在那里揍一顿。
萧铎挑了挑眉,看着踮起脚尖要来捏自己耳朵的阿砚,无奈地道:你身孕未满三个月,行事总是要小心些。
他好像记得听御医说过,这种踮起脚尖举起手来的行径,最容易伤了腹中胎儿,许多妇人都是这么一拉扯,就导致了小产。
阿砚听他提起孩子,越发悲愤jiāo加,哭泣道:你还记得我肚子里有你的骨ròu?这才几天,你就要去尼姑庵里找年轻水灵的小尼姑了!
萧铎叹了口气,将她抱起来,托住她的后面,以使得她的手不必抻着便能恰好够到自己。
我刚才给你开个玩笑而已。他只好解释说。
其实他不过是想让她没事多念念佛经而已。
阿砚被他托起来的角度真是恰恰好,她可以毫不费力就揪住他的耳朵拽一拽。
不过当她拽住他的耳朵时,看着如此尊贵清冷的男子,就那么抿着唇一动不动地任凭自己以这种小孩子般的方式来欺凌,顿时又有些没趣了。
她委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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