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失去心爱之人的颓废模样,实在是让人心疼。
夏侯皎月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后又攥紧。
她想说点什么安慰下他,可是终究是没敢说出。
当年她也不是没有机会的,她只要踏前一步,就可以成为她的王妃,不是吗?只是她自己清傲自高,放弃了而已。
一旦放弃,她就没有回头路了。
夏侯皎月就那么定定地凝视着萧铎,一直看着他将一碟子的萝卜gān尽数吃光了。
皇上,奴婢去取些茶水吧?夏侯皎月温声道。
萧铎捏着手中最后一根萝卜gān,手指修长整齐,萝卜gān短小gān涩,他抿紧的唇一言不发。
夏侯皎月只好道:说起来,如今还有皇后娘娘前年亲自汲的初雪呢,存在罐子里,埋到树底下,说是等到来年雪化了,泡茶喝。
好。萧铎声音gān涩得吓人,不过还是来了一个好字。
夏侯皎月遵命,连忙出去了。
待到出了寝殿,她脸色微变,忙叫来了几个心腹。
你们几个过去,速速将皇后娘娘之前所做的各样小零食小吃食糕点全都取过来,一样都不能少!
是,遵命。
看着几个侍女散去了,夏侯皎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现在只希望,阿砚能够早点回来。
现在才知道,萧铎其实不是一条龙,他只是一条鱼,一条离不开水的鱼。
阿砚走了,就带走了萧铎的水。
没有了水的鱼,他活不久的。
阿砚在被宁非带离后,走了约莫一天功夫,她和宁非一起借宿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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