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巾也在跳崖时不知去向。”
又是个倒霉蛋,从思南府到云南,比贵阳到云南还要多走一千里,眼看着就要走出贵州地界,居然落得这幅模样。
王渊问道:“汝力兄的应考文书,不会也弄丢了吧?”
“没有,应考文书用油纸包着,缝在内衣中,土匪没能搜到。”田秋忍不住有些脸热,他其实把文书缝进底裤,土匪们除非掏裆,否则还真找不出来。
王渊扭头对越榛说:“文实兄,你与这位田兄身材相仿,不若先借他一套衣服鞋帽。”
越榛笑道:“都是贵州士子,自应互相帮扶。”
王渊又拿出五两银子,塞到田秋手里:“汝力兄请收下。”
王渊的银子也没几个了,夜袭叛军分赃几百两,在文明书院就用去不少,现在只剩二百两左右。明斤为十六两,也即十二斤半,其中有六斤多还放在穿青寨存着。
田秋连忙对着王渊、越榛二人作揖:“两位兄台慷慨相助,现在感激不尽!”
此人年龄也不大,今年十六岁,只比王渊年长一岁。这个年纪从思南府走到昆明应考,足足三千多里地,还真是难为他了,没被砍死、病死算是运气好。
田秋很快换上新衣,又戴上方巾,说道:“我大兄为曲靖府通判,等到了曲靖,再与诸位朋友宴饮答谢。”
通判为正六品,相当于地级市的副市长,主管清军(清查当地军户)、缉盗、农事、盐事、水利、屯田、牧马等。反正油水非常丰厚,田秋的大哥肯定不缺银子。
“好说,出发吧。”王渊笑道。
经过斩杀匪首那一战,王渊已经成为实际领头人,就连秦把头
068【乌骓?阿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