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能讲什么课,也就是闲谈一番罢了,你可别逼我去学生面前丢人了。”沈晖也笑着说道。
去给学生们讲课?沈晖暂时还没那份闲心。
“就你这闲谈,也够我们学生好好消化一阵了,你别太谦虚了,那时不都说好了吗,你也答应了,沈先生,你就辛苦一下,和我们那些好学的学子们思想对撞一下,备不住还能有新的发现呢。”许晓萍可不是轻易就能打发的人,继续说道。
“好吧,那等我有时间的,这几天真是有些忙……不过,许女士,我怎么不见那位历史学家呢,他叫什么来着……”沈晖转换了话题,问道。
“你是说汤士中先生吧,他这几天都是让夫人来接的,本人可能有些忙吧。”许晓萍看了门口一眼,示意道。
沈晖也看了看门口,就见一个中年女子站在那里,正在往学校里看着。
“哦,那许女士,金江有没有对太平天国那段历史很有研究的学者?我本来想问问那位汤先生了,他是历史学家,应该清楚,但这两天也没看见他,只好问问你了。“沈晖笑着说道。
许晓萍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沈先生,你问他不如问我,华夏国最权威的清史专家就是我的好朋友,也在重光大学任教,他就是著名的历史学家令予渔。”
“真的?那太好了,我们公司最近正在投拍一部电影,背景就是太平天国时期,有些历史细节需要专家把握一下,你能不能领我引见一下这位令先生?”沈晖表示很高兴。
“什么电影还需要历史学家抠细节?”许晓萍早就对华夏国的电影失去了兴趣,如今听见沈晖一说,登时来了兴趣。
“是一部大制作,
第二百五十五章 各有所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