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晓萍也皱了皱眉头，萧玫是自己的得意门生，如今这个场合，问出这样肤浅的问题，实在是有些不合适。
沈晖倒没觉得什么，女孩子嘛，就是有粉丝心理，这不奇怪。
“这是两个不同类型的天才，托尔斯泰是那种我们都想做的天才，而陀思妥耶夫斯基是那种特别的天才，我全都喜欢，人类中能出现这两个天才，真是一种幸运。”沈晖笑着回答道。
他的回答十分巧妙，将两位文豪的特质说了出来，学生们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沈晖的这番分析上了，反而对他到底喜欢谁却不太注意了。
萧玫也满意的点点头，虽然沈晖的回答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但这关于两种天才的论调，却很是让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