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找回这个面子,要不然,那自己恐怕就会被在场众人看轻了。
想到这里,他轻轻鼓完掌之后,对童如松说道:“童先生,我没想到你们民乐界最近做了这么多开拓的工作,竟然将这首琵琶曲,改编的如此完美。”
“殷先生,这不是最近的事情,这首琵琶曲,至少在明朝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用长笛吹奏过了。”童如松纠正道。
殷原又是一阵尴尬,说道:“我说你们民乐界最近的开拓工作,当然不单单是指这首十面埋伏了……说起来对我国传统音乐的这种开拓工作,我不得不提起一个人。”
“那就是日本的荣之郎先生,从那首敦煌起,他就大量借鉴我国的民乐,推陈出新,几乎成了新纪元音乐中的最顶级作曲家,我十日前,还曾拜访过荣之郎先生,先是在家中,后来又到咖啡馆,彻谈了一天,讨论民乐和西方乐的问题,荣之郎先生当时说,他下一部作品,就要以小提琴为主要元素,很荣幸的要我带乐队演奏。”
殷原的语速放缓了起来,以便让大家听的更明白话里隐含的意思,那就是,这位享誉国际的大作曲家,要专门为自己量身创作一部作品。
众人听见殷原提到荣之郎,登时都颇感兴趣,毕竟,这位作曲家不但名声大,更重要的是,他将华夏国的民乐,以新方式推介给了世界。
“好久不见荣之郎先生出新作品了,我前几天去日本开演奏会,本想登门拜访,但却被婉拒了,说他正在创作新作品,这期间,不接待任何客人。”童如松感叹道。
“是的,荣之郎先生,就是在创作这部以小提琴为主的作品。”殷原即使解释道。
“我与荣之郎去
第九百八十八章 关于荣之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