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放了。
“沈先生,童先生演奏的十面埋伏里,表现士兵列阵的时候,那种气势,就是让人心里发紧的时刻,同样,在马先生这首船夫曲里,船夫们奋力和激流搏斗的情景,也同样让人揪心,如果你要体会这种感觉,我建议你再好好加强一下音乐素养。”殷原讥讽地说道。
宋轩雅在一旁,听见沈晖一直追问殷原,心里有点疑惑,不知道他为何这样,此时听见殷原一口气将两首曲子的精妙之处讲出来,恐怕沈晖无法应对,便插话道:“沈晖,我们去那边吧。”
但沈晖却没有动,他一听殷原说童如松演奏的十面埋伏,揪心之处在列阵之时,便摇了摇头。
这人也没有听出来童如松那弦外之音。
难道只有自己听出来了?这有点反常,要知道,这个殷原虽然夸夸其谈,但确实是行家里手,自己能听出来的,他却没有听出来,这是什么缘故?
想到这里,他心里忽然微微一动,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大兄弟,你有点言过其实了,实际上,这首黄河,能和十面埋伏对标的部分,是在第四乐章。”
殷原一愣,随后大笑了起来:“哈哈,这位先生,你真是厉害,刚才马先生都说了,要奏和十面埋伏的这个列阵部分,所以才选的船夫曲,你竟然敢说不符合,难道,你对音乐的理解,比马先生还要强?”
众人听见沈晖和殷原的争辩,都颇感兴趣,并没有人插话,但听到最后,沈晖说船夫曲并不与十面埋伏列阵部分符合,便都摇头,这位沈先生,虽然也很有音乐素养,但比照殷原,还是差了那么一层。
沈晖听见殷原的质问,并无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淡淡
第九百九十章 第四乐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