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惊慌到了极点,暗暗叫苦,北堂川当时打谁的旗号不好,偏得打俞市长儿子旗号,而沈晖竟然和俞市长儿子认识,这谎言如何编的下去。
“晖哥,我是撒了谎,我的确不是模特,只是一位模特公司的普通工作人员,但我这样做,是为了讨您欢心啊。”阿兰强自镇定了一下,解释道。
“但为什么要讨我欢心呢……还有,你这糖浆未免有点太稀薄了,我从外面都已经看出来了,这是加了水的糖浆吧?”沈晖戏谑地问道。
说完,他不等阿兰回答,已经将糖浆瓶盖拧开了,然后将里面的液体,滴了几滴在鱼盆里。
就见那鱼片刻之间,便已经头部发黑,慢慢的,整个身体也变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