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暧颦了颦眉:我不惯坐轿,相烦厂臣遣个人引我回去。
徐少卿微一沉吟,便回首朗声道:你们都先去吧,叫人知会北五所一声,公主稍时便还驾回宫,及早预备着。
众内监唯唯听命,抬着轿子径自走了。
厂臣你为何
她哑然望着他,却见那白玉般的俊脸迤迤地转回来,那双狭长的狐眸闪烁着别样的神采。
公主可还记得午间和臣说好同去走走,不想却各自被旨意宣了去,实是扫兴得紧。现而今既然公主不愿坐轿,不如便由臣相陪好了,正好也补上早前之约。
这话便如烈酒撞头一般,高暧只觉两颊火热,脸儿霎时间便红了。
咱们身份有别,厂臣厂臣怎可这般说?
他勾勾唇角,旋即拱手正色道:公主莫要误会,臣只是见公主心绪沉郁,对宫中qíng形也尚未了然,所以想随侍左右,以便开解罢了,再说公主午间不也已答应了么?
她听在耳中,思来想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心头一阵火烫烫的,手心也沁了汗,滑腻得难受,莫名其妙有种被他设计了的感觉,但瞧着那言之凿凿,理直气壮的样子,却反倒是自己屈了理,心虚得不行。
如此,便有劳厂臣了。她答应着,声音小得可怜。
公主请。
徐少卿将手抬过去,高暧慢慢的搭上去,手僵着,还有些抖,两人几乎同时抬步,并肩而行。
她红着脸,心中忐忑,七上八下的惴惴不安,眼角还向后面瞟着,生怕清宁宫里又有那双眼睛在左近盯着,再编排出什么用心险恶的卑污之言,全然忘了此刻在自己旁边的是个六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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