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法子,从前在弘慈庵也就不提了,如今既然回了宫,不如奴婢叫冯公公请个太医来瞧瞧,好歹仔细调理一番,说不定便好了。
请个良医好好调理,她又何尝不想,总比这般忍痛受罪的qiáng。
可时想想,这后宫之内谁都是耳聪目明,唯独她是个睁眼的瞎子,若是这头差人去请了太医,且不说人家来不来,便是真瞧病开了方子,转头便不知捅到谁的耳朵里去了,免不了又是一场风波。
她xing子淡然,不想争什么,可也不想惹麻烦,便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也知道这是老病根子,恐怕请了人来也无用,过两日便好了。
好容易忍过这阵绞痛,她缓缓睁开眼,舒了口气,目光一瞥,见窗外后院里那株四季常开的天香台阁枝繁叶茂,花中藏花,层层叠叠,陈香扑鼻,一树金灿灿的,便指了指:翠儿,还是老法子吧。去采些桂花来,加赤豆、枣子、糯米熬碗粥,吃了兴许便慡利些。
公主,这法子只是食补调理,又不是药石,治不得根,奴婢看还是
不用劝了,快
她说着,腹中又是一阵绞痛,生生的揪着,仿佛有只手搦着肚肠,接不下去,就垂头摆了摆手。
翠儿没奈何,只好依言去后院采桂花,人刚到门口,就听冯正在外面叫道:主子,奴婢有事禀告。
翠儿看了自家主子一眼,便轻轻开了门,小声道:公主身子有些不适,冯公公有事回头再说吧。
既是有事,让他进来吧。高暧在里间说了一句。
翠儿这才不qíng愿的敞开了门。
冯正跨过门槛,趋步来到跟前,怀中还抱了个尺来长的hu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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