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一般,怎么也瞧不清楚,更不知那隐没的面孔下藏着什么。
正自发愣之际,却见他将那两样东西收入怀中,跟着打了个躬道:这两样东西臣虽说不信,但既是公主所赐,臣自然感恩于心,闲时学着样儿捻珠诵诵经,不求得什么善果,倒能陶冶xing子,想来也是好的。
高暧听在耳中只觉有些不伦不类,可也不知该应什么,但见他收了东西,心头倒是稍稍松了口气,当下便道:既是厂臣收了,那就再好不过。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北五所去,厂臣也早回吧。
臣送公主。
不必了,此处离得也不远,我自己回去便好。她闻言慌忙摆手,又向后退了退。
徐少卿却连着几步凑到近前,微微俯身瞧着她。
公主难道忘了方才你我是如何进来的?现今这园门都闭了,公主又没臣这轻身功夫,怎生回去?
她登时语塞,这才省起之前是被他抱着翻墙过来的,如今再想出去却是千难万难。
莫非还要再来一次?
这厂臣可还有别的法子?
他继续凑近,渐渐将她bī到了柱旁,退无可退,却又将脸俯低了些,勾唇问道:公主是怕臣么?
第14章 雾重重
高暧不自禁地垂下脑袋。
她的确有些怕,但这种怕让人既不悚也不厌,懵然中带着七分嗔恼,三分羞怯,自己也说不上是个什么心思。
总之,和这位徐厂臣在一起,就忍不住心头怦然麻乱,不知道下一刻又说出什么促狭人的话来。
徐少卿似是根本没想要她回答,只是俯头在耳边道:公主不必害怕,只须记得臣对公主之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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