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几不可辨,脑袋里正乱糟糟的,仿佛一潭搅浑的水,把之前所有的事qíng都忘了。
一时间两边都静静的,谁也没再言声。
这般冷清清的耗着,反而让人发慌,她只觉那颗心没来由竟跳得更快,嗵嗵的响着,怕是连对面都听得到。
过了好半晌,她才回过想来,垂首道:既是寿礼检视完了,我也要回宫向陛下复命,烦请厂臣遣人送我回去。
公主可用过午膳了么?徐少卿直起身问道。
高暧不由一愣,下意识地回了句:什么?
臣问公主用过午膳没有?
厂臣如何问起这个?
臣听说公主今日一早就去了坤宁宫,转头又接旨来了这里,想来应该还未进膳。正好臣这半日有些散事缠身,也没抽出闲来,若公主不嫌这里简慢,便同臣一道去用些,如何?
本来不觉得怎样,经他这一提,她便觉腹中空空的肚肠搅弄起来,着实有些饥得难受,可要说和他同桌而食,总觉得有些不妥。
多谢厂臣好意,我也不怎么饿,皇兄那头耽搁不得,还是先回去复命好了。
他像是有些为难的皱眉道:公主一心想着陛下的旨意,可也该顾念臣这边饿得厉害,反正晚间也要回宫面圣,不如先和臣同去坐坐,稍后臣送公主一道回去如何?
高暧刚要再推辞,转念一思量,忽然省起若和他一同回去复命,便多了几分安然,当下顿了顿,便点头道:这也说的是,既然厂臣盛qíng难却,云和就不推辞了。
公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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