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见他仍望着,仿佛在等自己动筷,想了想,这才动手夹了那片素鸭放到唇边咬了一口,咀嚼几下,只觉外皮苏脆,内里香嫩,果然妙不可言。
她虽然不知鸭ròu是什么滋味,但也觉唇齿留香,鲜美可口,忍不住把剩下的那些也全都吃了。
徐少卿见她吃完,便又夹了一块放在碟中。
公主觉得如何?
她也不作伪,点头道:果然名不虚传,多谢厂臣。
他笑了笑:臣伺候公主是天经地义,哪当得起一个谢字。不过依着臣说,这素鸭虽有其名,终究还是赶不上真ròu食的滋味,不若臣下次备一桌真正的好席面,再备壶好酒,请公主品尝。
她闻言眉头皱了皱:厂臣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自来便粗养着,这么多年茹素,早就惯了,山珍海味吃不下,酒是更加饮不得,反倒辜负了厂臣的一番盛qíng。
这么想不好,公主如今既然还俗回了宫,怎可事事还在像庵堂里那般?不管对己还是对人,都该好好打算一番,思量好怎么才是合宜。
她不明其意,摇头苦笑:我就是这副xing子,又在外面呆惯了,不懂规矩,也没见过世面,只怕这些个事qíng学也学不来。
学不来,才更要用心。
他身子微微探前,稍稍压低声音道:臣早就进过言,这宫中的凶险比外间有过之而无不及,公主如今身处其中,凡事都须思虑周全,不可随xing而为。
他顿了顿,忽然问:眼下就有一件要紧事,公主可想好如何应付了么?
什么事?她闻言一愕,心头不禁有些怯怯起来。
他望着她那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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