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暧轻轻一哂:你这丫头可也怪,之前不是一直惦记回宫么,怎的现下忽然又转xing了?
公主差了,盼着回宫是奴婢不想瞧着公主一辈子吃斋念佛,如今可不同,出来走走,总比在那北五所里每日清灰冷灶的qiáng吧?
翠儿说着,忽又抚头惊道:哎呀,糟了,糟了!听说那夷疆遍地瘴烟,奴婢早前应该备些避瘴的药丸才对,如今这可怎么好?
她微微颦眉,斜了翠儿一眼:你这丫头怎么老一惊一乍的,又不是只有咱们两个去,徐厂臣是个稳便gān练的人,这些小事怎会想不到?定然一早便备下了。
翠儿听了一愣,随即掩口笑了笑,先瞥了瞥背后的车帘,才凑近低声道:公主近日来像是变了。
哪里变了?
还说没有,从前奴婢提起徐厂公时,公主还瞻前顾后的,今日竟也主动念起人家的好来了。
她像被刺了一下,霍然扭过头,沉脸道:你这丫头可又胡说,我不过是赞他办事gān练罢了,哪有
话说到半截,自家却接不下去了。
方才她的确是随口的一句话,却是纯粹由心而发,自己也觉得奇怪,就好像有那个人在旁边,便事事都不用忧心。
这,算是念他的好么?
一想到这里,她便没来由的心虚,那话头不自禁地就顿住了。
翠儿见她语塞,便又低声揶揄道:要叫我说,这位徐厂公也亏得是个奴婢,若然是个周全人,还不知公主怎样惦记呢。
你这丫头,越说越不成话了。
高暧轻叱着,心中却忍不住一阵怦然。
若他是个周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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