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成事须得占据城池,倘若公主能里应外合,助我大军拿下陵川,便是奇功一件。
高暧面上若无其事,心头却在突跳着。
这人所说的话,居然全都被徐少卿料中了,想想都觉不可思议。
若临来时没有他的提点,此刻早不知是什么光景。
她装作思虑的样子,垂首沉吟了半晌,才道:大清平说得有理,可我无兵无将,又指挥不得任何人,如何帮你们拿下陵川?
仇率尹神秘一笑:这个在下早已思虑好了,公主不必多问,只须答应便可。
若要我答应,你们也须应承一件事,夺城之后须善待陵川百姓,不得杀戮抢掠。高暧又咬了咬唇。
这个自然,公主尽管放心。
好,那我便答应了。
慢着,咱们夷疆人最重信义,口说无凭,明日公主须当着大舍诏和全城部族老幼的面歃血起誓,绝不食言。
也罢,就照你们的意思办好了。
高暧像是有些无奈的点点头,瞥了坐在正座上一直呆呆不语的少年,带着几分求恳的样子道:大清平能否容我容我同自家兄弟说几句话?
翌日清早。
辰时刚过,阳苴城内万人空巷,黑压压的人群,不分老幼,全都聚在了殿宇前的正街广场上。
那里早堆起了三层土台,巍巍的立着,约有两丈来高。
被尊为大舍诏的少年坐在殿前石阶的宝座上,两旁则是各部头人。
高暧和仇率尹的位子则在离宝座最近的地方。
时辰一到,身着巫傩服饰的祭司手持松木节杖登上高台,洒酒起舞,又命台下的兵士宰杀白马青牛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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