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心便再也定不下来。原本三哥带她到这里,就是为了要找那些遗物,结果被他这一搅便全乱了。
如今可怎么好?
就此回去,实在有些不甘愿,有心留下,却连门也进不去,更不知到哪里去寻。
犹豫半晌,终于鼓足勇气道:我若是说了,还望厂臣严守秘密,千万不要再透与旁人知道。
徐少卿听她这般说,便也收起那副玩笑的样子,正色道:公主若真像家人那般信任臣,臣自当替公主保守秘密,绝不会向外人泄露半个字。
真的么?
公主是要臣起誓?那好
言罢,也不待她答应,便举手过头,玉白的脸上一派庄严。
臣徐少卿在此立誓,若日后有负公主,此生不得善终,死后堕入轮回,永世为奴。
高暧万万没料到,他竟会为这种小事发此毒咒,愕然听完,再回神一品,突然觉得那话明着是在发誓,暗里却古古怪怪,但究竟哪里古怪,一时又说不上来。
她未及多想,便将事qíng原原本本对他说了。
他听完却不言语,只是挑唇看着她。
厂臣笑什么?她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那唇角浅浅的弧度更让她心里打鼓。
臣只当有什么大不了,却原来是这等小事,公主难道忘了臣的身份?他有些嗤笑的打趣。
她却还未反应过来,颦眉奇道:你的身份?
徐少卿抬手捋着袖子,拢在里头的左腕猝然露出来,也是腻白的颜色,那上头还戴着一串紫檀的佛珠,赫然便是她当时送他的那件东西。
还真的天天带在身上,当自己也是修佛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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