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的向正殿望去,那里头黑漆漆,幽寂寂的,瞧着倒有几分像是yīn森的地宫,瞧不出半分往日该有的巍峨气魄。
公主可还记得这里么?徐少卿忽然问。
高暧不禁一愣,顿在那里,也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叹口气道:我那时还小,只心里隐约有个样罢了,如今也说不上来。
他也游目四顾,跟着又道:公主可知这慕妃娘娘当年为何会居于此宫么?
她闻言愕然。
母亲当年的身份是贵妃,自然比不得皇后,居于东西六宫也是常qíng,大致不过是分派先后而已,还能有什么特殊缘故么?
他似乎也没打算要她回答,转而继续道:据臣所知,这景阳宫早前曾有几位皇后居住,慕妃娘娘是最后一位主人,虽不是执掌凤印的正宫娘娘,但也足见其在先帝心目中绝非泛泛之辈。也自从她殉节蹈义后,这里便是宫中禁地,再没有任何人涉足过。
真的是这般么?
高暧不禁默然,若父皇真的宠爱母妃,应当爱屋及乌,为何却狠心将尚在稚龄的她送去庵堂,与青灯古佛作伴?
而且母妃生下自己,已算是有所出,当时又正怀着龙种,父皇殡天怎么也轮不着她殉节,可最后为何又是那般凄惨的下场?
这其中的原因她想不通,可也隐隐能猜到几分,只是不愿去想。
深宫无qíng,说的不就是这个么?
他见她黯然不语,知道触动了心神,当下也不再提,牵着她顺杂糙丛生的路径向远处的宫墙走去。
夜风在殿宇间穿梭,发出阵阵呼哨之声,仿佛空语呢喃,述说着此间曾有的,不为人知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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