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众在阳苴城中举行祭天大典,yù自立建国,是皇妹灵机一动,想出计策来,揭穿了他们拥立的舍诏乃是欺世盗名之徒,使得夷疆民众生疑,徐卿他们才好依计下手的。
高暧猝然心惊,便觉像有什么东西直刺自己的脊梁骨,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皇兄为何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莫非是徐少卿复命时,原原本本的把当时所有qíng势都说了出来。
她有些不敢相信,或许是因着那件事发生于大庭广众之下,即便与京城隔着万水千山,却也瞒不住什么。
定了定神,才应道:回皇兄话,并非云和自谦,实在是当时事出紧急,别无它法,臣妹也是临时起意,事后想想,却也是怕得紧,若不是侥幸成功,徐厂臣和老土司又及时赶到,后果实在难以预料。
高旭闻言,点点头道:这话也算是实qíng,不过皇妹这番临机应变的本事,的确让朕欣慰。不过朕还有句心里话想问,不知皇妹能否诚心作答?
高暧紧张起来,那颗心砰砰砰的跳着,心里知道该来的避无可避,面上只好尽量装出平静的样子。
皇兄请问。
高旭望着她问:皇妹,被夷疆叛贼拥立的少年真的不是父皇遗孤?
尽管心中早就预备好了,可当这句话传入耳中时,高暧仍觉得头皮一麻。
她不敢去瞧皇上的眼睛,感觉就快要乱了方寸,似乎已经能觉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bī近那个比自己身世更加凄苦可怜的少年。
这时候她不敢乱,更不能乱。
即便是走投无路,也要qiáng撑下去。
回皇兄,那人确是假的,云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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