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在心头,剪不断,抽不清,再也无法轻易割舍。
想到这里,不禁幽幽一叹。
公主为何叹气?莫非舍不得离宫么?
她听他这么问,咬了咬唇,心中好像憋着一口气,难受得不行,终究还是忍住没问,低眉掩去那片愁色。
厂臣误会了,宫里我本就不惯,又怎会舍不得?只是嗯,猛然听起这么说,一时没转过来罢了。再说,我在宫中相熟的,也就只有厂臣,厂臣如何安排,我便如何做就是了。
徐少卿似是从中瞧出了什么,却也没说破,点头道:既是公主这般说,臣便好放心行事了。
说着俯过头去,对她低声耳语。
高暧一一应着。
堪堪说完,他长身而起,双手一拱:天晚了,请公主及早安歇,待明日得闲时,臣自会再来。
他这一转身要走,高暧忽然竟害怕起来。
方才还觉得这般贴近很是不妥,这会儿却没来由的发空,恍然间竟有些舍不得。
心中六神无主的寻思着,终于忍不住叫了声:厂臣!
徐少卿却退了几步,正要转身,闻言重又回到g榻前。
公主唤臣有何吩咐?
她能有什么吩咐?可又不知该怎么说。
踌躇半晌,只好道:我有些心慌,厂臣若无甚要紧事,可能再多留片刻么?
话刚出口,自家便吓了一跳。
夜深人静的,自己却出言留他,这算做怎么一回事?
可话也出口,想收也收不回了,只恨不能羞得把脸埋在被中,哪敢再去看他。
徐少卿瞧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唇角终于弯起一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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