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保了,自己可想清楚,说是不说?
他口中说着,手上继续运劲。
片刻间,那黑衣人的眼白上便血丝满布,鼻孔处也渗出点点血迹。
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那黑衣人口不能言,勉qiáng点了下头。
徐少卿微微一笑,稍稍收了些内力。
那黑衣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嘴里断断续续,含含糊糊,半句也听不清。
是谁?说清楚些。
徐少卿剑眉微蹙,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些,同时手上又减了两分力。
那黑衣人的脸色立时又有好转,张口道:是是
忽然眼中一沉,噗的将口中所含的暗器迎面喷了过去。
徐少卿这次早有防备,侧头避过,手上随即暗运内力。
唔
汩汩鲜血从那黑衣人的口鼻间喷涌而出,身子一晃,仰面栽倒,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高暧在旁目睹了这一幕,张口结舌的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急忙跑过去,扶住他急道:厂臣,你怎么样?
才一抬头,便见那柄锋锐的匕首仍cha在他肩头,入ròu足有六七分,周围肌ròu已然浮肿起来,鲜血仍在汩汩外流,但旋即就被雨水冲散了。
厂臣,你这是这可怎么好
她急得语无伦次,颤抖着双手伸到腰间解开衣带,脱下褙子,双手撑着,遮在他肩头,不让雨水继续淋湿伤口,口中又急问:厂臣,这刀子可能拔得么,我来帮你裹伤。
话音刚落,便见他面色有异,那向来淡如止水的脸上,此刻竟抽动了起来,润白如玉的面色也隐隐罩着一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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