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应了句:这么快?
此地不可久留,及早赶上车驾,以免不测,臣也安心些。
她自然知道此刻仍在危险中,又见他说得郑重,便没再多言,整衣下了g榻,和他一同出了卧房。
来到茅舍外,漆黑的夜色中,为首那名身材健硕的档头立即上前躬身行礼,身后几名褐衫番役牵着马垂首而立,却没半分声息。
身上可带有银两?徐少卿侧头问道。
那档头立刻探了探怀,随即将一只半鼓的钱袋双手奉上:回督主,属下来得急,只带了这些,若不够属下便即刻差人去取。
徐少卿提在手里掂了掂,挑眉道:怕也有个三十两,便就这些吧,不用去了。言罢,转身便又进了茅舍。
高暧正自奇怪,却见他没片刻工夫又转了出来,近前拱手道:这里都办妥了,臣服侍公主上马,咱们即刻启程。
言罢,朝旁边一比。
她也故意端着四平八稳的架子应了一声,由他扶着上了马背。
这骑马可是生平第一遭,原本瞧人家上去都能好好的坐着,此刻自己亲身体会,才知道其中可怕,战战兢兢,颤颤巍巍,好像随时会跌下去,死死抓着缰绳,却还是坐不稳,连那副自矜的架子也端不住了。
单单只是这样便已如此难耐,若是马跑起来,那还了得?
她恨不得即刻滚鞍下来,可又觉得不妥,等他将手撒开时,身子不由一晃,立时紧张起来,忍不住低声唤了句:厂臣
徐少卿自然看得出她局促,微微一笑,便又恭敬道:公主恕罪,是臣失了计较。
说着又对身后道:公主不惯骑马,便由本督亲自护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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