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各处河道水位bào涨,溃了好几处堤坝,洪水过境,已将沿途十几处州县淹没,死者不计其数,前方道路不知何时才能通畅。臣思虑之后,觉得还是明日改道绕行西北,特来向公主禀报。
他奏陈似的说完这番话,便站在那里,玉白的脸上淡淡的,眼神中疏无此前那种惹人的笑意。
又是官样文章一般。
她失望之余,暗地里还有些着恼,垂首应了一声,有心想问几句,却忽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公主可是有话要和臣说么?
他自也瞧出几分端倪,并没离去,立在那里又问。
高暧心头一凛,抬眼看时,见他玉白的面孔似是清瘦了几分,但唇角那抹笑意依旧是勾魂摄魄,令人心驰神摇,这数日来的不快便像一风chuī散,顷刻间消失得无隐无踪了。
嗯是有几句话,外头雨大,请厂臣进来说好了。
臣在廊下,淋不着,况且回头还要分拨明日启程的事,就不进去了,公主有话,便在这里吩咐臣也是一样。
方才只道无事了,万没料到转眼又是这番回答。
她愣在那里望着他,心中说不出的失落,却也不好qiáng求,想着那些疑惑,顿了顿,便问道:厂臣肩头的伤可好些了么?
有劳公主挂心,已无大碍了。他勾唇浅笑,又抬手在肩头拍了两下,以示所言非虚。
他虽是笑着,却淡淡的让人自觉索然无味。
她哦了一声,心中像被揪痛了似的,只觉胸口憋闷,快要受不了了,终于忍不住问:厂臣,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何你突然
徐少卿眉间微动,愕然道:公主何出此言?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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