ù鼓足勇气,将那郁积在喉间的话说出来时,却听身后忽然响起了细碎而嘈乱的马蹄声。
他悚然一惊,微张的双唇也顿在那里,猛地回头望去,便见背后的山谷间,一片黑压压的影子正踏着尘头奔袭而来。
不好!
他惊呼着,手中缰绳一抖,双脚顺势猛夹,那座下的骏马便嘶鸣着疾蹿而去。
高暧正在迷糊间,等马向前蹿动,身子在他怀中撞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惊问:怎么了?
话音刚落,那马蹄声便也传到了她耳中,顿时明白了什么。
厂臣,那是
是猃戎人!
徐少卿沉脸应着:这次是臣失了计较,没想到那帮戎贼如此狡猾,竟会从背后绕过来。
她呆了一下,随即便悟出了其中道理。
许是方才趁着双方接战,其中一队猃戎人便趁机从谷外绕行包抄,以做两面夹攻,幸亏徐少卿已带领手下人提早胜了,否则腹背受敌,只怕这时连他们两个也已躺在山谷中,静听着亡魂悲戚。
而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这却该当如何是好?
她心中骇然,不敢再言语,紧靠在他怀中,手也不自禁的攥紧那缰绳,只盼身下的马儿跑得再快些,再快些
然而那马想是本就跑得久了,眼下又驮了两个人,没多久鼻间便喘着粗气,张开的嘴旁已渗出一层白沫,奔跑之势也越来越慢,眼见便要不支了。
而身后的马蹄声却愈发的清晰急促,还听到一阵阵刺耳的尖嚎。
那些猃戎人似乎也瞧出些端倪,所以并不着急,只是这么在后面尾追,仿佛正在玩一场以猫戏鼠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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