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灼似的一痛,差点拿捏不住,失手丢了兵器,心中便知道此人厉害,着实不好对付,不禁有些怯了。
现下有大单于的宝刀在手,不禁又有了些底气,又见对方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好像浑没将自己放在眼里,心头怒火升腾。
他伸手扯住筋带,将兜在胸腹间的牛皮铠扯下来,丢在地上,露出胸毛密布,肌ròu冗结的上身,虎吼一声,便又冲了上来。
徐少卿仍旧静立不动,眼见对方奔到面前,刀光舞动如蛇,直取咽喉,才闪身避过,同时反手一刀,径向对方腰眼处劈去。
那láng主方才也是虚招,急忙撤手拦下这致命的一击,便又大喝着挥刀砍了过去。
他早瞧出对方面色苍白,衣衫上血迹未gān,出招时也有所顾忌,显然是伤重的缘故,索xing便大开大合,猛劈猛砍,全走刚猛的路子,丝毫不给对方取巧的机会,指望用这柄宝刀也斩断对方的兵刃,那便稳cao胜券了。
却不料,无论如何出招,却都被对方轻描淡写的避过,而兵刃也丝毫不与宝刀jiāo接半分,却又每每指向自己的要害,就像在故意耍弄一般。
堪堪斗了二十几个回合,不但没能将对方的兵器斩断,反而被bī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他bào怒起来,不顾一切的向对方的面门直劈过去,定要bī着他举刀格挡。
徐少卿虽然表面轻松,暗地里却全然是另外一番光景。
肩头的伤处被牵动,痛入骨髓,更难忍的是,身上残留的余毒恰好在这时又涌了上来,那口气憋在胸中,烦闷yù呕,连手脚都开始抖了,只是在勉qiáng克制,不着形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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