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怪能背诵得那般熟练。
这每一张每一页的印记,都似他的款款深qíng,不禁令人心中怦然。
她怔怔不语,手里拈着那不知翻过多少次的纸页,只觉像在抚着他,又好像正与他相偎相依,拥怀共读。
心中愉悦,竟不由得一路翻了下去,堪堪到了中间,忽见那蝇头小楷的行间有些异样,当即顿了下来。
垂眼仔细瞧了瞧,只见近于中fèng处的地方竟竖写着一溜悉昙体梵文。
她登时愣住了,自己当初默写这经时,用的全然都是中原文字,怎会凭空多了行梵文出来?
再瞧那悉昙字迹犹新,比划略显生疏,却也姑且算得上圆转如意,显是才写了未久的。假若这本经文未曾经过他人之手的话,那也就是说
她登时一阵兴奋,当下细辨字意,暗自通译下来,原来那上头写的是风凛冽,光荏苒,去无踪。
这是什么意思?
她盯着那行字怔怔出神,不由得愣住了。
翠儿不识得梵文,又见自家主子默然不语,面色有异,正自瞧得一头雾水,却听高暧忽然问:翠儿,徐厂臣还说过什么?
还说过什么哦,对了,徐厂公把这经文jiāo给奴婢时,好像说什么让公主莫要忘了先头的事,也不知他究竟说些什么。
先头的事,先头的事
高暧口中暗自念叨着,忽然心中一凛,垂眼再去瞧中fèng处那行小小的悉昙梵文,微颦的秀眉慢慢舒展开来。
夏末秋初,酷暑渐退,凉意暗生。
那澄净的碧空一片湛蓝,微风拂过,倒显得颇有几分宜人。
秣城虽及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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