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唇角带着一抹欣慰的淡笑,似在鼓励,于是便又垂下头,顷刻间将那碗红糖姜水喝得gāngān净净,腹中那残留的绞痛也纾解开了。
徐少卿将碗放在一旁,又扶高暧躺下,将暖袋贴在她小腹上,重又将那件宽大的罩衣盖好。
公主安心睡一会儿,回头上了路便歇不安稳了。
她嗯了一声,忍不住问:厂臣你呢?
臣自有歇处,公主不必挂心。
他说着,便将中衣掖了掖,转身挪向外面。
高暧心中微感失望,目送他挑帘而出,想出声去叫,喉间却像堵着什么,那句话终究没说出口。
微风撩起窗帘,澄净的月光轻洒而入,可这局促的车内却似愈加昏默,竟不及之前光亮。
月光随着窗帘轻摆,若隐若现,她怔怔望着,回想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幕,心头砰跳,可又隐隐有些不安,就像初回宫时那样,不知前路将会如何。
想着想着,眼皮渐渐发重,到后来便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深沉,再睁眼时,天光已然大亮。
朦胧睁开眼,便见身旁坐了个人,仔细一瞧,赫然竟是翠儿。
公主,你醒了?
翠儿见她睁眼,赶忙凑上来关切的问。
高暧却也是一阵惊喜,坐起身来,拉着她左看右看:你何时来的?可没事么?
奴婢没事,就是被吓得够呛,当时见公主和徐厂公走了,正想去追,却被一帮卫士拦住,好在后来把我送出了寺,后半夜才追上车驾。
翠儿咬唇红着眼眶,却又问:奴婢听徐厂公说,公主昨夜又腹痛了,现下觉得如何?奴婢这就去端红糖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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