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快走啊!
陆从哲顾不得礼数,径直冲入门去。
徐少卿和张言也跟随而入,一路来到书阁外,只见那扇厚重的大门紧闭,附耳过去,里面的确静悄悄的,半点声息也没有。
陛下,陛下!臣等在此,陛下安好?
张言和陆从哲一边拍门,一边大声喊着。
徐少卿双拳紧紧攥着,竟有些微微发颤,冥冥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却不敢去想。
踌躇半晌,他一咬牙,终于还是冲里面叫了一声:臣等冒犯天颜,请陛下恕罪!
言罢,右掌一翻,跨前半步,暗自运气猛击过去。
只听轰隆声响,那扇厚重的木门竟应声破开一个大dòng!
三人抢入书阁内,只见里面桌椅器物井然,却不见高旭的影子。
而这房中狭小,也没任何地方可以藏人。
陛下究竟去了哪里?
徐少卿游目四顾,忽然发现那御案上放着一本薄薄的huáng封御笺,上头还压了块螭龙玉佩,赫然就是高旭的随身之物。
他只觉脑中嗡的一下,慌忙和张、陆二人上前细看。
那两人也自惊呆了,隔了好半晌才听徐少卿道:张阁老,此事你看该当如何?
张言道:这诏书定是陛下所留,依老夫之见,当即刻传看,以免误了大事,有负圣恩。
徐少卿吁了口气,轻轻将那huáng封御笺抽出,徐徐展开,但见上面字迹兀自新鲜。
字谕,内阁张言,陆从哲,并司礼监徐少卿。我大夏立国数百年,传之于今,已历十又八代,国祚煌煌,万民归心。朕承祖宗大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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