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绵
礼也免了,人也近了,话也好听了,却原来心里打的是这般主意。
全怪自己这闷吞木讷的xing儿,纵然心怀戒备,也总不愿将人往坏处想,方才竟还真有几分信了那些言辞。
高暧暗叹一声,只笑自己太过天真,其实早不该对这宫中的人心存有半分幻想。可对方毕竟是太后娘娘,名分上的母后,既然有心发难,自己根本无力阻止。
只不过,经历了那么多事,眼下的她再不是那个初入宫廷,懵懂无知的小姑娘,她很明白,直白的抗命只会适得其反,这个时候为己为人,更不能与这位太后娘娘龃龉反目。
她想了想,敛着声气试探道:多谢母后关怀,只是我自幼便在庵堂长大,日子过得散漫,心早就淡了,也不懂什么礼数,此生只盼着一心向佛,不敢有婚嫁之念。
这半真半假的辩解一出口,自家脸上便有些泛红,不由自主便想起徐少卿那俊美的面庞,清逸的身姿。
此生只盼着一心向佛?
若不是遇上他的话,或许真就是这样。
可现下不同了,她的心已许给了这个人,即使在佛祖和菩萨面前,也无法坦然而释。
顾太后却像早料到她会这么说,失笑道:生得这般标志伶俐,怎的却总说些傻话?既然还俗,便是平常人,这修佛多半便是陶冶xing子,端的看你如何为人处世,哀家也是自小向佛,念了一辈子经,不照样入宫为后,诞育两代帝王?这等人生大事哪有什么心淡不淡的,该嫁时自然要嫁。
听她这么说,高暧也觉不好反驳,顿了顿,却又道:母后说的是,可是前番儿臣与崇国和亲不成,已然失了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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