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后笑叹一声:自己习学?自打她回宫,日子也不短了,读过几卷女戒?习了什么女红?又做过哪样正经事?再这般下去,可真要rǔ没列祖列宗了,还是由哀家亲自看顾着吧。
此乃大事,母后不可仓促定夺!高昶似是急了,声音陡然高了起来。
顾太后竟也毫不相让,尖声喝道:这是后宫的事,哀家自然做的了主,你把心思放在朝政社稷上便好,其余的莫要多管!
外间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好半天,才听顾太后忿忿地说了句:好了,今日哀家头疼,谁也不想见,你去吧。
高暧心中一沉,三哥若是也没法子,他又不便接近这清宁宫内殿,这事岂不是再没转圜的余地了?
qíng急之下,就要起身冲过去,想着弄出些动静来,好叫三哥知道自己在这里,可刚一挣动,就被几个宫人死命摁住,半点也动不得。
既然如此,便请母后叫皇妹出来,儿臣这里也有几句话说要和她说。高昶的声音又在外面响起。
她不由一喜,原来三哥还没有放弃。
却听顾太后哼了一声,冷然问:你也有话说?是昏了头的胡话,还是你和那丫头之间不知廉耻的qíng话?
此言一出,高暧登时便怔住了。
原来不止是皇嫂,连顾太后也对她与三哥生出这般怀疑。
她心中砰跳,自己那点怀疑愈发显得苍白无力,但却仍是不肯相信,当下平心静气,想听三哥自己怎么说。
外头依旧是沉默,虽然瞧不见,但两人此刻的qíng态却不难想象。
这等待的一刻,竟比身上紧箍的痛楚更加难忍。
第108页(6/7)